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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心语
    发布者:秦海书画网   ‖  发布时间:2017-5-6 21:34:40  ‖  查看3462次  ‖  

            大块头文章那是理论家的专长,画人谈绘事之感想,三三两两,扯东想西,不分条理,虽没有旁引博论,引经据典,所言可能更切实际。此文根据九六年在无锡由文化部中国画研究院举办的全国花鸟画理论创作研讨会的发言稍加整理,今天觉得还有再谈之必要,因为从目前写意花鸟画的现状看,似乎有一种倾向,花鸟画又回到了从前——“黄家富贵”。难道是人们的审美观发生了转变,还是画家自身追求所为呢?
            我觉得,中国五千年的文化博大精深,传统的乳汁一直在流淌着,哺育着一代又一代人。可现在的写意花鸟画状况令人担忧,从几届全国美展上看,部分画作似乎也是“弱不禁风”。而那些造作的、纤细的(病态状)、马拉松式的、无病呻吟的作品,现在却正向“深度”、“广度”进军。难道中国画最本质、最精采的笔墨、神韵也要被抛到九霄云外吗?!这里不是讲写意花鸟画必须是传统的,不允许变革和创新,但装饰性、工艺性、新材料、新技术的渗入和运用,应该有一个度。如果一味走向极端、抛弃笔墨这个主体,那可能会迷失方向。造成现在写意花鸟画的现状,我觉得主要有二方面原因:一是画家自身问题。如对传统怎样理解和把握;画家如何定位、定向;是随波逐流还是走自己的路;是甘于寂寞还是追逐名利。可现在部分画家被商品画潮所左右,被那一哄而上的纤细的、无病呻吟的“马拉松”制作所左右,情感被扼杀,这不能不说是画家自身的悲哀。二是权威们(评委)怎样把握审评每一件作品,例如对写意花鸟画独特的语言、形式、审美标准等的合理运用和掌握,它毕竟不能以人物画、山水画的表现方式做标准。如果都从画幅的大小、饱满程度、纤细之致、下功多少等处着眼,这势必起了现在画坛创作模式的一种导向。
          写意花鸟画危机的出现,应当主要从这二个方面对症下药。一是要重新认识笔墨。花鸟画是从“形”与“色”演化到“笔”与“墨”,而最终体现在笔墨为核心的程式化过程。所以,花鸟画的笔墨功夫是衡量一个画家的主要尺度。没有数十年如一日的磨炼而一味地走“捷径”,什么“反传统”、“后现代”、“新观念”、“新角度”等等,都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江湖郎中。二是要深入生活,感悟生活,在深研传统的基础上,用心用情去创作出笔精墨妙之力作,使写意花鸟画与时代同步,让人们、社会重新认识写意花鸟画。还写意花鸟画的真面目。 

          生活、感悟、真情乃创作之三要素也。缺一不可。
          绘画是视觉艺术。美无处不在,无心人视而不见,有心人看花如看人,观月如观心。
          用墨之道,宜浓则浓、宜淡则淡,浓到极至,淡到极至。徐悲鸿先生有“独特偏见,一意孤行”可诠释。
          知白守黑,绘事之常理。恰到好处非苦心经营则不能得。
          经营位置,核心是“空间”处理。动与静、虚与实、意与境、景与情、大与小、多与少、曲折与端方、有限与无限乃艺术之辩证法,处理得当,方为佳构。
          绘画如同造园,曲径通幽、柳暗花明。 
          写意画要求是在“似”,而非“是”,此乃艺术之本质也。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故作画要“景到随机”、“得景随形”、“干裂秋风、润含春雨”,道法自然。
          眼下制做之风不可长,丢了笔墨,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画贵一个“情”字,作者无激情,观者心难动。
          写意画,过于在意墨分五色,易平淡;过于在意彩之变化,易花哨。
          物我两忘,解衣盘礴,方入佳境。
          微醺走笔,目无旁人,心无杂念,真率也。
          水墨之道,简为上。
          不求全貌,只窥一斑。
          美酒醇为最,佳肴味为上,日积月累,陈酿也。庖丁解牛,功力也。
          画家不要自己背上包袱,所谓不断否定自己,那是你已迷失方向,在传统的长河里,你只是一分子。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骨法用笔,乃中国画内在美之特征,线条的魅力乃功力之体现。当下以“不似”为追求者甚众,究其因,心态失衡、浅薄、浮躁及近功  求利所致。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也。
          大写者,心胸宜广,境界宜高,情感宜真,可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可为写意者之座右铭。
          余喜观繁花似锦之紫藤,更爱品花谢叶败之枯干。凝筋铸骨,龙蛇飞舞,乃天然大写之作。
          白石翁运笔沉稳,笔笔生发,作品令人玩味;傅抱石先生用笔急风暴雨,一气呵成,精品佳构多多。用笔之法,法无定法。
          大写意作品“壮美”易,“静”难得。
          “外师造化”可自立门户,“中得心源”亦可成家立业。
          陆俨少先生以读书为“舟”,写字为“舵”,画画为“桨”,即“四四三”的治学论,信矣。
          画室及文房四宝亦应窗明几净,摆放整齐,如同画作,赏心悦目。此乃修养及治学态度也。
          品古人画作,养眼。读今人作品,怡心。访名山大川,畅怀。勤能补拙。
          读书论画应纵横比较,纵之先古,横之当今,方能知其所以然。
          绘画如同辩证法,对立与统一最终要解决矛盾,达到平衡协调。
          中国画最本质的是笔墨精神。
          花鸟画贵在一个写、意、趣。
          笔精墨妙――传统的笔墨程式应发扬光大。
          狂涂乱抹者视有笔有墨为禁锢,不择手段者视笔墨程式为束缚,黄宾虹先生云:“国画民族性,非笔墨之中无所见”。“创新”者应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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